如您已阅读至微信版本的结尾处,点击这里可快速跳转到您已阅读的位置 也许在十年后回看,2021 年会是这个特殊时代中十分平凡的一年。
随着疫情第二年结束,许多悬浮的状态成为了日常,无论是从个人生活、工作,还是从国家经济、政策,亦或是在地缘政治与国际形势上。
没有人再把疫情当作一种临时性的变量,而是将其当作一种常量,去构筑未来的新常态。
在这一年里,人类社会集体作出了许多有可能会彻底改变未来,但如今看来语焉不详的决定,我们无法预测未来只能回顾过去,并在过去的纹样中找到历史的分形。
在过去一年里,我们在互联网上目睹了更多的争端,无论是个人对个人的,个人对机构的,机构对机构的,机构对机构的,国家对机构的等等。一如我在 2020 年发布的《互联网是人类历史的一段弯路吗?》中所提到的。互联网赐予了每一个个体舆论上的核武器,使得互联网上的舆论战争达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时至 2022 年,这种舆论战争已经开始影响现实世界,许多个体、公司甚至是基层政府在焦土一般的社交媒体战场上被误伤至灰飞烟灭,他们要么被封杀,要么被抵制,要么被撤职,他们中的许多原本“错不至死”,但在舆论的全面中每一次争论都意味着一批死刑。
在短暂的,瞬时的,破碎的争端中,对立的阵营却越发清晰。保守主义与进步主义的对立,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对立,民族主义与国际主义的对立。
但实际上,中国现在面临的唯一真正的危机,是一个现代性危机。也即现代性,与后现代之间的对立。而当下社交媒体上的大部分争论,都只是这种对立的分支。
在解释什么是现代性,什么又是后现代之前,我们先来具体描摹一下现代性危机的状态。
尽管并不是所有人都对现代性危机感兴趣,但实际上我们每个人都对这个危机十分熟悉。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看到了许多热搜,都有现代性危机典型的影子。
其一,是躺平,2021 年开年,中国大陆的年轻人开始“躺平”成为了最大的热点,随之又成了一个不可讨论的问题。这是最有代表性的,因为我们都曾在《在路上》里读到过 60-70 年代的美国年轻人是如何躺下的。也曾在 5 年前嘲笑过日本的“低欲望社会”和台湾地区的“小确幸”。
其二,是直播带货的频繁翻车,让许多人拍手称快“收智商税的终于倒了”,但另一方面也让他们咋舌:“这些收智商税的怎么能这么赚钱?”
其三,则是在短视频时代,一方面越来越多“抽象网红”崛起,另一方面越来越多的“封建文化”正在复辟。两种文化现象都让受教育良好的典型市民阶层感到困惑且不适。
其四,则是内卷,与躺平本身构成了时代上的对立,一边似乎有那么一部分人成功躺平了。而另一边,似乎有更多人卷得不可开交。这让人感到困惑,究竟是什么驱动那些内卷的人无法躺平。是什么塑造了他们的焦虑与压力。